“大胜!”
“大胜!”
“大胜!”
激战正酣的双方士兵几乎同时往牙旗望去。
那根高高竖起的旗杆下空空荡荡,哪还有东胡王的影子。
轰——
西河军士卒心有灵犀,同时刺马力。
灰黄色的东胡军士气全泄,顷刻间人仰马翻。
“本王没死!”
“儿郎们,不要中了秦人的奸计!”
“守住王庭,重重有赏……”
东胡王冒着被射杀的风险现身,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。
傅宽居然在乱军中重新集结起了小部分士卒,以悍勇无匹之姿直扑牙旗所在。
“贼酋还不死来!”
嗖!嗖!
傅宽以惊人的膂力连两支铁枪。
前面一支刚刚呼啸而至,被东胡王侧身躲过,后一支已经尾随而至,直插他的胸膛!
噗——
直到飞出去那一刻,东胡王眼中仍旧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这东西好大的力道,比箭矢重上不知多少倍。
他怎么掷出那么远的?
本王,本王……
“东胡王死了!”
傅宽雷霆暴喝,一声大吼震得十步之内士卒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挥舞大戟,三两下挑飞了几个拼死护主的亲兵。
稍后他灵活地控制坐骑兜了个圈子,以刚劲威猛着称的大戟在他手中简直比手术刀还要灵巧。
一勾、一划、一挑。
鲜血淋漓的级瞬间入手。
“哈哈哈!”
“贼酋授,尔等还不束手就擒!”
傅宽提着血淋淋的人头,向四面八方的东胡士卒展示,见者无不面色惊骇,浑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得干干净净。
“西河军集结!”
“随某家冲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