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请郡守移步,不会耽搁太久的。”
陈善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真是麻烦。”
他随手把军报丢给对方,“你去取本官的印玺来,早点盖完早点拉倒。”
赵郡丞一时手抖,没接住那封军报,飘飘摇摇坠到了地上。
“哎呀,这……这是?”
陈善回过头去,没好气地回答:“前线传递回的军报。”
“西河军一路畅通无阻,并未遭到北军阻拦。”
“哦,遇到过蒙恬率领的数万精锐,得知西河军的来意后,便主动放行。”
“而今傅宽应该和东胡交上手了吧?”
想至此处,陈善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。
“明年此时,东胡查无此族。”
“大秦北疆从此少了一桩大患。”
“你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?”
“不开心吗?”
赵郡丞惊愕地合不拢嘴,迟迟没法消化对方话语中的信息。
“郡守,傅都尉真的去攻打东胡了?”
“蒙恬大将军什么都没做,就那么放他们过去了?”
陈善面露不悦之色:“本官说的难道你没听见?”
“罢了罢了,与你们说不清楚。”
“凡俗之辈只有随波逐流的份,真英雄才能搅动天下风云。”
“你随我来吧。”
赵郡丞浑浑噩噩跟在后头,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偷眼观望着陈善的背影,好似有庞大的黑色阴影接天连地,集于对方一人身上。
不得了!不得了!
若真让陈郡守得逞的话,恐怕他就不是在北地郡待上一年半载。
或许这块地界从此就被他收入囊中也说不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