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朝着麻保等人努努嘴,眼神中露出轻蔑和讥讽。
向南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有一人不知道是饿的狠了还是饭量大,满满一碗烫嘴的汤饭此时已经见了底。
那人仍旧捧着木碗不肯放手,把整张面孔都埋了进去,对着碗底残存的残渣舔了又舔。
向南生没好气地回瞪了兄弟一眼。
你才过上几天好日子?
当年在矿山里的时候,若是饭食中有点油水,你舔的比他更起劲!
每个人一碗汤饭虽然不能吃饱,但在这凄风苦雨中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享受。
锅里最后一点饭渣被刮干净后,向南生再次添满了水,从随身携带的茶饼中掰下小小一块丢了进去。
清新的茶香幽幽弥漫,众人脸上带着笑意围坐在一起,气氛比之前更轻松和热络。
“向兄弟,你的刀不错。”
麻保早就注意到了向南生放在手边的武器。
两尺多长,月牙弧形。
外面用牛皮做了简单的刀鞘,样子虽然不出奇,但却能隐隐感觉到它暗藏的锋芒。
“西河宝刀,天下一等一的好东西。”
“而这样的刀向某有两把。”
向南生哈哈大笑,伸手拿起自己的双刀。
见麻保一脸渴盼好奇的样子,他迟疑下便递了过去。
“你试试。”
“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麻保飞快地接到手中,生怕对方会反悔。
他握住刀柄轻轻用力,一抹寒芒乍然显现。
“好刀!”
“真是个宝贝!”
长年在军伍中厮混的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,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。
麻保生平所见的武器中,没有一件能比的过它。
同伴簇拥在旁边,口中连连出惊奇和赞叹。
他们不禁抬头重新打量向南生,目光里多了几分羡慕和敬意。
“哈哈,麻保兄弟过奖了。”
“军中制式兵器而已,无非向某保养得勤勉些,磨得锋利些。”
“没什么出奇的。”
向南生嘴上说着谦虚客套的话,内心却是大为受用。
麻保惊愕地抬起头:“制式兵器,西河军士卒的武器都是这般?”
向南生的兄弟站了出来,把夹在腋下的弯刀双手握住,抽出半尺刀锋。
“骗你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