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保等人牵着马走到篝火旁,学着他们把缰绳栓在旁边的枯木桩上。
伍长毫不客气地指使手下:“去去去,让个地方,让北军兄弟暖暖身子。”
“把碗拿过来,先等等,我再添点油脂。”
为了表现西河人的大方与富有,伍长咬咬牙从行囊中掏出铁盒,挖了满满一勺牛肉投入锅中,又把勺子在滚沸的汤水中涮了涮。
“对了,还得添点料。”
他平时第一次做个堂堂正正的西河人,不免用力过度。
明明心疼得很,偏偏还要若无其事的掏出怀里的香料罐子,抖了一点点粉末在锅里。
辛辣刺激的香气顺着腾腾上升的水汽弥漫开来,麻保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哦,我是问你在西河志愿军中担任何职?”
伍长指着自己说:“在下乃探骑营前锋伍长赤……向南生。”
这个名字是他花钱请读书人起的,向南而生,向北而死,以此表达绝不返回草原的决心。
“伍长?”
“你手里的香料是哪里来的?”
麻保疑惑地问道。
“这个?”
“军中配给的,每月仅有这一小罐,省着些用勉强也够了。”
向南声重新从怀里掏出香料罐晃了晃:“丢了命也不能丢了它,这东西可金贵着呢。”
麻保失神地点了点头。
当然金贵,它只应该出现在豪门勋贵的宴席中,根本不该出现在你手里。
“西河军中还香料?”
“刚才你拿的盒子里是脂膏吗?那也是军中配给?”
他的同伴馋得不行,眼尖者注意到装油脂的盒子好像也是个宝贝。
向南生点了点头:“我们身上的东西都是军中下来的。”
“呃,我有颗饴糖你们要不要?”
“吃了能祛湿镇痛,还长力气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们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麻保失声惊呼:“饴糖也是军中配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