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反正我此时名为赵乔松,答应也就答应了,算不得食言。
陈善和大舅哥两人联手哄了半天,才让嬴丽曼转怒为喜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轻描淡写地说:“对了兄长,那名逞凶的军务使我已下令将其格杀了。”
“若是蒙恬不依不饶追究起来,可怎么办呀?”
“不会派人把我拿到北军大营明正典刑,给他的手下报仇吧?”
扶苏大惊失色,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“你们把人给杀了?”
嬴丽曼纠正道:“是我下的令,人也是我派去的,跟修德毫无干系。”
“兄长,我现在提心吊胆,茶饭不思,睡不安寝。”
“你说该怎么办呀?”
扶苏登时怒气上涌,准备当场将其训斥一通。
陈善幽幽地开口:“夫人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。”
嬴丽曼故作可怜状看向扶苏:“兄长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难道蒙恬来拿人的时候,你就任由他们把我抓走吗?”
扶苏愤愤地叹了口气:“小妹你且安心就是,为兄自会想办法替你转圜。”
“今日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他着实被嬴丽曼的不懂事气得不轻。
擅杀军中使节,你知道是多大的罪过吗?
哪怕是皇家公主,也不由得你如此任性妄为!
“妻兄。”
扶苏走出没多远,陈善快步追了出来。
“曼儿一向骄纵惯了,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蒙恬那边我自会处置,你就当今天没来过。”
扶苏平复情绪后,好奇地问:“军务使死于北地郡,蒙恬将军那里可不好交代。妹婿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善满不在乎地笑了笑:“不好交代就别交代了。”
“妻兄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战场上得不到的,谈判桌上也得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