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村子里的人在喊捉贼,莫不是你顺手牵羊拿了庄户人家的东西?”
一名同伴严肃地质问。
“哎呀呀,他们有什么东西值得外人偷的。”
“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先避避风头再说。”
刘二提上行李,着急忙慌要跑。
许为立刻阻止对方:“慢着。”
“你既然说没拿过人家的东西,便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等他们过来解释清楚就好了,此时避退岂不是成了做贼心虚?”
刘二听到背后的追兵越来越近,焦急又无奈地说:“许丞使,小人确实没拿人家的东西,可……”
其余的同伴不耐烦地催促:“可是什么,你快说呀!”
“莫不是损毁了人家什么器物,咱们照价赔付就是了。”
“你要是没做亏心事,怎么吞吞吐吐不敢作声?”
刘二气愤地放下手中行李,急切道:“我行得正坐得直,哪里亏心了!”
“许丞使,你方才打我去村里借把斧子来。”
“我见有一家院里堆着不少木柴,便上前叫门。”
“谁知道怎么叫都没人应,可我又听屋子里有响动。”
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,脸色涨得通红。
许为看到十几个村民手持棍棒和锄头气汹汹地跑来,急忙追问:“你到底干什么了?”
刘二把心一横,语气又急又快地说:“我什么都没干,就趴在窗户边看了一眼!”
“那窗纸烂透了,瞧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屋里几个女人孩子全都赤条条的躲在烂苇絮里,还有个女娃娃腰间围了块破布,握着烧火棍站在门后。”
“我当时吓了一跳,啊的一声。”
“没想到他们全家便喊了出来,把我当成入室行窃的贼子!”
“许丞使,小人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再说那屋子里暗得很,小人什么都没看见呀!”
许为听完前因后果,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