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一脸玩味地坐在客室内慢悠悠地品着茶水,指着阿琪格的背影说:“妻兄,你和她……”
扶苏疑惑地问:“什么?”
陈善递给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:“那样啊。”
“我劝你抓紧时间,曼儿催过好几次,让我料理了她。”
“你要是没跟她有点什么,人家岂不是死得冤枉?”
扶苏的大脑差点宕机。
你们夫妻两个怎么回事?
阿琪格犯了什么错,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?
“妻兄,你我不是外人,修德便把话摊开来说。”
“咱们和草原人不过是彼此各取所需,互相利用而已。”
“一旦有机会,他们会毫不犹豫把刀子插进我的胸口。”
“同样,等时机成熟,我也会点将聚兵,彻底扫清北疆外患。”
“所以妻兄跟他们走得太近,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。”
“乐呵乐呵就完事了,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陈善苦口婆心地劝告。
扶苏沉默良久,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陈善说得都对,但自己却做不到如此心如铁石。
陈善微微一笑,心道:不管你舍得还是舍不得,等乌维提死后,恐怕那位姑娘不会再给你好脸色喽。
“妻兄,老妇公最近可有来信说起京畿的动向?”
“比如册立太子一事。”
林单部的兄妹二人根本不值得他耗费精力,所以接下来他直入主题。
“前些时日家父确实来信提及此事。”
“如今天下应该已经传遍了,妹婿也收到朝廷传达的诏书了吧?”
扶苏嘴角微微勾起,不由好笑地想:你好像有几分未卜先知的本事,怎么没猜到坐在对面的是谁?
陈善说起这个忍不住唉声叹气。
“老妇公有没有说过,宫里出了什么异状,才导致陛下改变心意立储的?”
“凡事必有因,否则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生如此大的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