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计划不变,一切照旧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、阳谋都是土鸡瓦狗,早晚要在炮火轰鸣中化作齑粉。
招来侍者送出书信后,他来回踱步,总觉得踏实不下来。
“要不要给老丈人去封信,打听下咸阳的动向?”
作为一个满脑子大逆不道想法的野心家,关中他是万万不敢去的。
生怕晚上睡觉多说了句梦话,第二天就被‘犯禁者坑之于咸阳’了。
在西北大地上,从来只有他插人参,绝不可能让人把他当人参插了,其间有着本质性的区别。
“先找大舅哥打听下情况吧。”
“最好不要出现什么太大的变动,否则今后只能开盲盒了。”
陈善再次铺好一张新纸,洋洋洒洒写下满篇狗爬样的字体。
西河县,黄昏将至。
扶苏坐在窗前,借着天边的霞光一边阅览账目,一边验算各项数据。
王昭华探头张望片刻,踮着脚尖走到他的身旁。
前者全情投入,丝毫没察觉身后站了个人。
“草原上的草和山中的林木并不是无限的,它们其实和田地里的庄稼一模一样。”
“放牧、砍伐需有度,既要满足百姓生活的需求,又不能破坏它的根本。”
“找出这个度,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,并且长久地维持下去。”
“西河县制定的牧区放养规则和采伐证的存在,一定经过了长久的更正和修改,所以才能如此恰到好处。”
“想不到这么简单的事情里,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学问。”
扶苏整理好新的数据后,把它录入自己制作的报表里,嘴角不禁流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夫君,你在忙什么?”
王昭华先咳嗽一声,然后才轻柔地缓缓开口。
“昭华,哦,用饭了是吗?”
“稍等,我打个记号,马上就来。”
扶苏匆匆忙忙整理好书本,一转身却现王昭华正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他。
“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