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“即便是真的又如何?”
“西河县的火枪大炮不是吃素的!”
“谁阻碍我们的大业就是我们的敌人,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。”
陈善风轻云淡地撂下了狠话,看起来丝毫没把大秦的储君放在心上。
娄敬定了定神,赞同道:“县尊说的也是。”
“而今我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,即便始皇帝立储,也就多费些手脚,多消耗些弹药罢了。”
陈善大喇喇地点了点头:“你我许久没见了,今日你来的正好,府衙中没什么事。”
“走,陪我喝几杯。”
娄敬嬉笑着作揖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二人兴致高昂地结伴往外走,刚出大门没多远,一辆马车风风火火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夫君,陛下立储了!”
嬴丽曼挥舞着一纸书信,激动地语无伦次:“朝廷昭告天下,陛下立长公子扶苏为太子,满朝公卿一致赞同,百姓奔走相告!”
“大秦江山后继有人了!”
陈善先是仔细盯着她看了半晌,随后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娄敬。
“县尊,卑职无论怎么说您都不信,现在信了没有?”
娄敬猜也猜得出他的想法,缓缓说道:“尊夫人出身关中世家名门,她的消息应当是从咸阳传来的,这不会有假吧?”
陈善还是不死心。
没道理啊!
不可能呀!
怎么会呢?
“夫人,谁告诉你的?”
“消息可靠吗?”
陈善走到马车旁,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。
嬴丽曼挥动手中的书信,兴奋地喊道:“兄长告知的,他从父亲那里收到的消息,比真金还真!”
“夫君,扶苏当太子了!”
陈善魂不守舍:“啊?哦。”
“恭喜恭喜,不对,有什么可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