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宽率领北地郡郡兵在黑虎峡外对峙三日,准备强行攻城时,姓曹的把人交出来了,如今已在押解回程的路上。”
陈善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水,痛快地说:“若不是北军横插一杠,焉能让吴伯这厮逍遥法外至今。”
“哼,这回非要好好料理他一下,免得被世人小瞧了我陈修德。”
程博简眉头微蹙,忧心忡忡地说:“县尊,您与北军的仇怨越结越深,早晚会有一场大纷争。”
陈善不屑笑:“纷争?”
“区区三十万北军,有资格跟我争吗?”
“老程你且瞧好,待春暖雪化之时,我要把东胡和北军一把拿下!”
“怎么样?有没有胆子继续跟着我干?”
饶是程博简跟随陈善多年,仍旧被他狂到没边的大话震惊得瞠目结舌。
县尊,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东胡、北军,一把拿下?
“老程,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不信我?”
陈善大为不满:“你呀,就是性子太沉闷。”
“换成那帮老兄弟,这会儿嗷嗷叫着要跟我上阵拼杀呢。”
他摆摆手后意兴阑珊地说:“天下人皆知北军骁勇善战,罕逢敌手,近些年他们的战绩也证实了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强,确实挺强。”
“夸口一句天下第一强兵也不为过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已经出现了。”
陈善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会用自己的方式,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。”
“乏了,修德先回去歇息。”
“老程你照看一点,别让这群年轻气盛的学子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事实证明陈善实在多虑了。
酒席散场后,宾客和歌姬陆陆续续散去。
许为的视线和绿萼、汀兰二人有过一刹那的接触,立刻别过头去假装无事生。
她们陪侍在另一位学子身边,表情微微变了下很快恢复正常。
回到下榻的居所后,许为在黑暗中静静坐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