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的处境,似乎除了战场上见个高低之外,已经别无他法。
“兄弟们。”
傅宽披挂重甲,迈开大步行走在阵前。
严寒的天气让他的吐息带上了长长的白汽,正如同他内心压抑不住的暴躁和怒火。
“该说的某家都说过了,此时也不再多言。”
“郡守命我等来黑虎峡捉拿逃犯吴伯,军令如山不容忤逆。”
“可咱们在这里足足等了三天,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!”
傅宽神情严肃扫视着在场的士兵:“郡守予我酒肉,予我饱暖,赐我厚禄,某家断不能无功而返!”
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大戟:“鼓响三声,众将士随某家攻城,哪怕挖地三尺,也要把吴伯找出来!”
郡兵轰然应诺,敲击着盾牌出震天的呐喊。
守城的戍卒明显慌乱起来,分明没做好迎战的准备。
“世叔,他们不过是装腔作势吓唬人而已。”
“哼,给陈修德吃了熊心豹子胆,他也不敢冒犯北军的虎威!”
一名穿着常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黑虎峡城头上,眼中流露出恶狠狠的光芒。
曹军侯面色凝重,没有接这位世侄的话头,而是死死盯着城下军队的动静。
一列列长梯被抬到了阵前,弓弩手在同袍的配合下快地给攻城重弩上弦。
激昂雄浑的鼓声像是密集的号令,令所有士卒的心跳不断加快,战意犹如实质般笼罩在军阵之上。
曹军侯的经验告诉他,这绝对不是什么装腔作势。
北地郡郡兵马上就要攻城了!
“世叔。”
吴伯察觉气氛不对,心头咯噔一下。
“陈修德派兵攻打北军要塞,此乃谋逆之举!”
“请世叔立刻传信北军大营,征调大军前来救援!”
“只要咱们撑个三两天,北军一至,立刻便是大功一件!”
“世叔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!”
曹军侯缓缓转过头来,目光意味复杂地盯着这位世侄。
虽然对方百般隐瞒,但他也不是吃素的。
经过一番查证后,得知吴伯招惹的人是陈修德之后,他就明白此事绝对不会善了。
而今果然应验,只是却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