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冷冷地看向他:“老东西,你若是在本官这个年纪当上一郡郡守、封左庶长,只会比陈某人更跋扈十倍!”
“哪里走,过来吧你!”
他仗着年轻力壮,一把薅住对方的衣襟。
冯援惊恐地大喊:“陈郡守,你可是朝廷命官!”
陈善眼神玩味:“本官当然没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冯族长,咱们来玩个游戏。”
“若是你胜了,本官立即带人退走,冯氏的宅邸商铺也物归原主,从此再不过问。”
“可要是本官赢了……”
冯援灰暗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希冀:“什么游戏?”
陈善笑道:“非常简单,剪刀石头布知道吧?”
“第一局,本官出石头!”
砰!
“第二局,接好了,本官还是石头!”
砰!
“石头!石头!石头!”
一顿重拳犹如雨点般砸过去,冯援立刻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与此同时他的族人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西河执法队个个身经百战,冯氏青壮结成的紧密阵型仅仅坚持了片刻,便在四面八方袭来的铁皮棍下土崩瓦解。
在他们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面前,冯氏族人把一切都抛在脑后,只顾着抱头狼狈逃窜。
杜澄等人缩在商铺的房檐下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两个冯氏青年惊惶万状地从他们面前急跑过,很快被执法队员三两步追上,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。
二人倒地抽搐时,密集的铁棍没头没脑地抽下。
厚重的皮靴无情地踢踹、踩踏,把毫无反抗能力的二人打得如同滚地葫芦般在地上来回扭动。
鲜红的血液眨眼便染红了他们的衣衫,直到地上的两人再无动静,执法队员才心满意足的离开,继续追击其他冯氏族人。
“郡尉,这……下手也太狠了吧。”
“打死人了。”
“郡尉,咱们怎么办?”
之前把他们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冯氏族人,此时却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羊羔。
从陈郡守下令镇压之后,不足半盏茶的时间,西河执法队起码当场打死了几十人。
流淌的血迹东一块西一块,将整条巷道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