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工好的原料也会一并送来,稍后给所有报名者下请帖,咱们现酿现饮,先开个品酒会,本官亲自给他们解说。”
赵郡丞提醒道:“郡守,高粱饮不是酒。”
陈善摆了摆手:“什么都一样,本官说它是它就是,说它不是它就不是。”
赵郡丞点了点头,“下官马上去办。”
大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夜幕降临时,郡府内灯火辉煌,高朋满座。
衣冠楚楚的宾客三两成群,聚在一起盯着偏舍内弥漫的蒸汽低声讨论。
“好浓郁的酒香,怪不得能畅销边关内外,赚下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我托人打听过,西河县的酿酒之法相当高明,简直神乎其技!别家五斤粮出一斤酒,尚且酒味清淡得很。西河县三斤粮就能出一斤酒,而且全都是烈酒!”
“嘶~照你的说法,这起码差十倍呀!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陈修德怎么的家?”
敢跟大名鼎鼎的陈县尊做生意,无一是泛泛之辈。
想从他手里掏出西河美酒的秘密,几乎相当于虎口夺食。
然而想夺这口食的人不但有,还很多。
“郡守驾到——”
一声悠扬的唱报声后,陈善满面笑容地如约而至。
“本官来迟一步,恕罪恕罪。”
“见过陈郡守。”
“老夫有礼了。”
宾主热络地寒暄问候,随后依次进入厅堂落座。
陈善趁着喝茶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,现熟面孔不多,很多来者见都没见过。
北地郡卧虎藏龙呀!
也不知道他们数代积累的财富,最后是随着战争深埋地底,还是被乱军抢掠一空。
反正尔等留之无用,不如暂且放在我这里,让它们挥出更大的威能吧。
“陈郡守,茶是好茶,可此处酒香扑鼻而来,连茶汤都变得寡淡无味了。”
“您看……”
赴会宾客的来意很明确,他们就是为了拿下高梁饮的从业执照,掌握烈酒的制造秘法。
故此半盏茶都没喝完,便有人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请求。
“是本官的疏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