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本官泡个茶的功夫,听到外面喊有人袭营。”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这里撒野?”
陈善脸色不虞,嘴里骂骂咧咧的从军阵侧翼经过。
“郡守,您可算来了。”
“北军熊偏将造访,却不想被守门士卒拦住,一时言语唐突这才闹了起来。”
杜澄赶忙凑过去解释。
“是吗?”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陈善掏着耳朵看向高高坐在马上的熊柏。
双方眼神交汇,一个轻蔑一个挑衅,互相碰撞后迅分开。
此时先锋将官忍不住喝骂道:“北疆十二郡防戍重任皆由北军掌管,我等哪里去不得?”
“惹得某家火起,小心带兵踏平了你这小小的营地!”
熊柏回头怒斥:“住嘴,不得无礼!”
先锋官不情不愿地抿着嘴唇,从鼻腔里出一声冷哼。
熊柏刚要开口和陈善说话,没想到对方却掉头走向那队守门的士卒。
“方才为何击磬示警?”
“回禀郡守,北军这伙人想要强闯营门,末下职责在身,阻拦不成才击磬告警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“末下怎敢欺瞒郡守。”
其余的守卫纷纷出言为他作证,痛斥北军的蛮横无礼。
“哦……”
“杜郡尉,擅闯军营重地该当何罪?”
杜澄吓得浑身哆嗦:“郡守,熊偏将登门造访,算不得擅闯……”
陈善登时大怒:“亏你还是郡尉,国法军律在你眼中便视同儿戏吗?”
“本官问你,擅闯军营该当何罪!”
杜澄诚惶诚恐,先瞄了熊柏和惹祸的先锋一眼,然后才低着头回答:“依律杀无赦。”
陈善眼神一凝,抬起头:“弓弩手瞄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