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二娘恨得咬牙切齿。
老娘什么时候说赠给你了?
这些姑娘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又花费大价钱调教过,转手一卖,至少可得钱财万贯!
当年老娘真是瞎了眼,竟然没看出你是个狼心狗肺、敲骨吸髓的畜生!
“陈郡守说的是。”
“我等即将远行,带着你们一路上也不方便。”
“女儿们,咱们母女的缘分尽了。”
“二娘这就去把身契取来,今后你们一定要细心照料陈郡守,不得有半点忤逆。”
“他于你们可是有再造之恩。”
尤二娘罢八面玲珑,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怨恨和不甘,把场面话说得相当漂亮。
“身契就不必了。”
“是本官的她跑不了,不是本官的也留不住。”
陈善显然没把一纸契约当回事。
那玩意儿他想要的话,吩咐衙门里的文吏现场写一张就是了,要多少有多少。
“此处位于郡府繁华闹市,而且占地颇广。”
“本官打算将它改成商品批贸易城,尔等若是愿意留下,便在店铺里卖些布料、成衣、胭脂水粉之类,每个月的薪俸自给自足绰绰有余。”
“若是不打算留下的,本官也不强留,明日领一份盘缠回家去吧。”
女妓们神色激动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陈郡守,您此言当真?”
“您不要赎身钱,便放我们自由离去?”
“若是没解掉卖身契,以后有人找后账怎么办?”
“陈郡守,您救人救到底,给我们开一张解契的文书如何?”
陈善扭头看向身旁的傅宽:“在北地郡,本官说话不好使吗?非要一张劳什子的文书?”
傅宽应道:“郡守您说话自然是好使的,可口说无凭,总要落在字面上才方便给外人做个见证。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那你们明日来府衙办理吧,二娘,你记得配合一下。”
尤二娘干笑着答应:“奴家一定配合,把女儿们的卖身契全都消了。”
陈善想了想,好像没有别的事要交代了。
“时辰不早,本官便不多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