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要奴奴伺候您吗?”
陈善见她站都站不稳,立时明白她刚挨了打。
“你到本官身边来。”
他招了招手,随后唤道:“哪个有伤药取来替她敷上,本官有赏。”
女妓中有个春香交好的赶忙举起手:“奴婢有上好的伤药,这就去取。”
陈善耐心地等待着对方返回,然后搀扶着行动不便的春香缓缓走向后堂,这才缅怀地说:“本官方才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早些年我与曹涿在此饮酒,喝得烂醉如泥。”
“这位春香姑娘在旁殷勤服侍,专门煮了解酒汤来喂我,还清理干净了房中秽物。”
“至今想来,本官都觉得那碗解酒汤甘甜可口,回味无穷。”
“这应该算是一汤之恩吧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方才本官听到她在后院惨叫……是哪个动的手?”
“站出来给本官瞧瞧。”
此言一出,打手们脸色白,脚下情不自禁往后退去。
“又没人认吗?”
“或者说你们每一个都有份?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傅宽。”
尤二娘亡魂直冒,甩着丝帕赶忙阻拦:“陈郡守,且慢。”
“奴家不知春香对您有恩,这才不小心冒犯了她。”
“您放心,这几个狗东西奴家回头自会收拾他们!”
“吊起来足足打够三天三夜!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二娘,你的诚意确实很足,春香受伤也不重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
“但你就没看出来……其实本官就是想杀人而已。”
话音刚落,傅宽迅若雷霆地冲了出去。
对面的刀疤脸猝不及防之下根本躲闪不及,只把脑袋稍微往旁边歪斜了一点。
却不想傅宽张开五指一勾,按着他的脖颈猛地抬膝。
咔!
渗人的骨裂声清晰可闻,傅宽松手的时候,刀疤脸整张面孔都凹陷变形,鲜血混合着乌黑的汁水哗啦啦淌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