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目光明亮了许多,但是仍然半信半疑。
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,做梦都不敢做成这样!
陈善又虎着脸继续喝令:“以往杜郡尉治军粗疏,郡兵中良莠不齐,滥竽充数者众多。”
“本官却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!”
“三日后,校场演武!表现优良者可以留下,品行恶劣或是武艺粗疏、老弱不堪者,拿上盘缠回家去吧!”
士卒顿时一片哗然。
这是要裁撤军伍?
提前一点风声都没有,您说裁就裁,岂不是断了士卒全家老小的生计?
正当众人惶惑不安时,陈善淡淡地话:“留营士卒,俸饷及其他待遇依照西河县一体放。”
“尔等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食堂内的士卒愣了片刻,互相对视后,难掩激动之色。
“郡守,您说真的?”
“这般花销,北地郡支应得起吗?”
“郡守,我们不怕打仗,也不怕死,就是……”
“您可不能空头许诺,把老弱裁汰之后就不管了。”
陈善风轻云淡地笑了笑,竖起拇指自己的胸膛。
“认清一个人,不在于听他说了什么,而在于他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“本官把话放在这里,大家将心比心。”
“修德待军中兄弟如何,尔等便一般待我。”
“若有背信弃义者,天地共诛之!”
他的誓言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,看不出半分作伪的样子。
士卒们顿时信了大半,目光也变得友善而尊崇。
“某若是有幸在郡守麾下效命,但凡您伸手一指,水里水里去,火里火里去,哪怕肝脑涂地,亦无怨无悔!”
“能得郡守如厚待,刀剑临身又有何可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