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华,你说若是蒙恬率领三十万北军攻打西河县,百姓是心向朝廷,还是向着陈善?”
王昭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大跳。
“夫君,你别多想。”
“黔庶民目光短浅,不知礼仪尊卑,而且非常容易被蝇头小利所引诱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扶苏就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,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谁对他们好,谁对他们坏,百姓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若是北军短时间内不能取胜,之后的状况会越来越糟糕。”
“万一蒙恬及北军落败,社稷动荡、倾覆只在旦夕之间。”
王昭华连忙抱住他的胳膊安慰道:“夫君,北地郡地广人稀,在大秦疆域中不过偏居一隅。即使生动乱,也不至于动摇国本。”
扶苏却无法苟同。
至于,相当至于。
父皇让陈善升任郡守,真的是一步险棋。
反正他见了北地郡百姓的表现,无时无刻不在心惊肉跳。
“兄长,嫂子。”
“你们快来呀,吃柿饼喽!”
嬴丽曼此刻无疑是最开心的。
她舍弃皇家公主的身份,隐姓埋名与陈善结为夫妻。
期盼了那么多年,终于等到了苦尽甘来那一天。
扶苏和王昭华微笑着走过去,每人接过一枚柿饼,有滋有味地陪着她吃了起来。
这时候,扶苏现陈善坐在车辕上兴致勃勃地捣鼓着什么东西,时不时还自顾自地嘿嘿直笑。
“妹婿,你手里拿的是……”
“热气球呀,不对,大号的孔明灯,也不对……”
“反正在它下面点火,就会飞到天上去。
陈善拿着手中的骨架向对方展示,像是在炫耀心爱的玩具。
王昭华疑惑地看了两眼:“飞到天上?我看你旁边那卷丝线是金石之属吧?”
“它能拽着这么沉重的东西飞起来?”
陈善爽快地点头:“能呀!当然能!”
“改天修德演示给你们看,第一次见还挺稀奇的,见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扶苏扭头看向不远处拿着柿饼逗弄孩童的嬴丽曼,“妹婿,你为了哄夫人开心花费了不少心思呀!”
陈善干笑两声:“曼儿早就不稀罕了,此物另有用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