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呢?
站在父皇和朝廷的角度,陈善无疑是个居心叵测、大逆不道的反贼,夷三族具五刑都不足以赎其罪。
依北地郡前郡守杨樛以及各县主官的眼光来看,陈善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飞扬跋扈、藐视上官、欺凌同僚。
能干的不能干的坏事全都干了一遍。
但是在西河县百姓的心目中,陈善高尚、慷慨、宽厚、仁慈、善良、公正。
他的品行堪比古之圣贤,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他的地位。
“夫人,给你。”
“希望它能给你和孩子带来好运。”
“女娲娘娘不一定会显灵,但是汇聚了万千百姓的念力,或许它会有些奇特的作用也说不定。”
陈善兴冲冲地把草编蚂蚱塞进了嬴丽曼的手里。
“瞧你,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。”
“我看你赚几十万贯都没这么开心。”
嬴丽曼眼中的幸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,周身上下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。
“钱财不过身外之物,何足挂齿。”
“人心却不一样,此物看不见摸不着,却千金难易。”
“你回府歇着吧,咱们用过早饭后就悄悄出门,不要再打扰到百姓了。”
扶苏和王昭华对视一眼,趁着人流稀疏的时候快步走向宅邸大门。
陈善离开西河县之后,他们何去何从还需要与妹婿两口子商量,不好自作主张。
扶苏当然是想留下来,他还有太多没接触过的东西,太多想了解的秘密。
不过这一切都得陈善点头才行。
——
定水县,董宅。
青天白日,风和日丽。
董舜半眯着眼睛躺在胡椅上,被温暖的阳光晒得直犯迷糊。
“父亲,您休沐多日了,怎么还不去县衙当值?”
“若是被郡监查到您擅离职守,年底的计薄上肯定要狠狠地给你记一笔。”
董家的小女儿从院子里经过,无意间现父亲在这里打瞌睡,顿时停下脚步问道。
“呃,啊?”
董舜打了激灵,抬头现是自己女儿,顿时板起面孔呵斥道:“吵吵闹闹做什么,女儿家要温良贤惠,静雅端庄,你这样如何能觅得良人?”
小女儿不悦地撅起嘴:“我问你怎么又在家中躲懒?您可是堂堂一县主官,衙门里大小事务无数,全指着您做主呢。”
董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杨郡守和陈修德斗得不可开交,为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又不敢违逆上命,做了不少得罪陈修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