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双目圆睁——好歹你们也是一方领,怎么可以无耻下作到这种程度?
几位黄头领陪着笑脸,眼中全是期盼之色。
瞧这女娃娃身上,锦衣貂裘、金玉琳琅。
她手腕上的镯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但珠光宝气溢流,绝对价值不菲。
若是拿去卖掉,说不定够整个部落吃一个冬天了。
陈领您要是这般待我们,当狗又何妨?
“去去去,少在本县这里讨嫌。”
“短则半年一年,多则两年三年,尔等达到入籍西河县的条件,便不必在矿山中务工了。”
“困难只是暂时的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“回头每个部落给你们一百斤肉,暂且这样吧。”
陈善连敷衍的耐心都没有,挥挥手打他们走人。
“陈领,我们当初来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您说会分给我们土地和田宅,会让过上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生活。”
陈善转头怒斥道:“那眼下的生活你们来之前想到了吗?”
“没想到吧?”
“本县何时欺瞒过尔等,是不是说到做到了?”
头领们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您是真的心黑手狠,毫无廉耻可言呀!
“县尊!”
“御使驾临西河县,传达陛下诏书。”
“人已经在外面了,您快去接诏吧!”
一名文吏兴冲冲地跑了进来,口中高声呼喊。
“诏书?”
陈善愣了下,总感觉这个词汇陌生又遥远。
我一个荒僻不毛之地的小县令,始皇帝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个人呢?
是了,杨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