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时机成熟,再召他回咸阳复命。”
“只要他敢来,就再别想走了。”
嬴征愣了下:“你是说将欲取之,必先与之?”
郑妃点了点头:“对呀,您多给他封些虚衔,赐予高爵厚禄,时不时些恩赏。”
“有个一年两年,对方必然麻痹大意。”
“再调他入京觐见接受嘉奖,岂不是合情合理?”
嬴政犹豫不决:“若是他托辞不肯进京呢?”
郑妃脱口而出:“那就想办法把他调往别处,总之不能任其在原位上把根基越扎越深。”
“有个词叫什么来着,明……明升暗降!”
“陛下,妾身说得对不对?”
嬴政反复思量后,似是拨开了一层迷雾,眼前豁然开朗。
对呀!
丽曼多番恳求,想让陈善升任北地郡郡守,朕为何不答应她呢?
离开了老巢,他的危险性只会下降而不会上升!
再者拔出了西河县的主心骨,闪展腾挪的空间一下子就变大了许多倍!
说不定扶苏也会被委以重任,获取到工业区的重要机密!
火药!
火药!
火药!
嬴政第一次感觉距离它如此之近,仿佛一伸手就能将它收入囊中。
冷静下来后,他不由反思自己之前的心态。
大概是被一股不服输的念头裹挟,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压制陈善,不让对方有任何抬起头的机会。
而今想来,简直是大谬特谬!
“陛下,妾身随便说说,您勿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后宫不得干政是铁律,今日若非见您……”
郑妃的话还没说完,嬴政就兴奋地翻身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