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们说本县不在衙内,快去呀!”
定水县的衙役和吏员面面相觑,哭笑不得。
“县令,只来了两个人,您勿需惊慌。”
董舜闻言一愣:“两个?”
“来干什么的?”
衙役匆忙回禀:“二人提了桶浆糊,在县衙门口的告示牌上贴了张招贤榜就走了。”
董舜再次愣了下:“走了?”
他回过神来,赶紧从桌案下钻出来,三下五除二整理好衣冠。
定水县的诸多坐地户想笑又不敢笑,面色憋得通红。
“西河县来了两个人,你们慌慌张张跑进来做什么?”
“本县还以为……生了什么天灾,这才急忙躲避。”
董舜羞恼交加,越想越气。
“尔等四体俱全,身强体壮,却胆小如鼠、遇敌望风而逃,本县养你们作甚!”
“窝囊!废物!”
“本县还不如养条狗!”
劈头盖脸的一番训斥骂得衙役们抬不起头。
董舜的越骂越起劲,各种不带脏字的羞辱之词滔滔不绝。
终于县尉率先扛不住,他上前一步抱拳:“县令教训的是!”
“卑职这就带人去把他们拿下!”
“堂堂定水县治下,岂能任由他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“成何体统!”
“兄弟们,跟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