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宰杀用不着程某动手,不过祭祀时帮着分了回肉,街邻都夸我手艺精妙。”
陈善愁眉苦脸地坐在桌案边,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就对了嘛!”
“过完正旦回来,你的手劲明显变大了。”
“我这是胳膊,不是肘子!”
“你看看,给我扎出血来了!”
程博简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拿起沾了高度烈酒的绢布给他擦了擦。
“几滴血珠而已,县尊何必大惊小怪?”
“半盏茶的时间就好了。”
陈善怒视对方:“你在刻意报复是不是?”
“本县记起来了,上次送来的那名剑客我又讨了回去,你怀恨在心对不对?”
“可后来不是补给你了吗?”
“矿山中有两个被砸伤的奴工,本县双倍奉还啦!”
程博简微微一笑:“县尊此言谬矣,他们本来就该是我的,何来偿还一说?”
陈善‘呵’了一声:“你倒是好算计。”
“老程,你对本县不尊不敬、言语刻薄,可曾想过他日论功行赏时,名落众人之后,又该如何?”
程博简不慌不忙:“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之视君如寇仇。”
“县尊有没有想过,若有一日不幸身负重伤、性命垂危之时,您又该如何呢?”
陈善二话不说,抬手作揖。
“是本县的错,请程院长大人有大量,切勿与修德一般见识。”
“老程,你真的是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