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小病,奈何不了我的。”
靠着强大的执念以及不停给自己打气,马车穿过无边的黑暗,一丛明亮的火光映入眼帘。
嬴政和扶苏借口外出游玩,提前等在郡府通往西河县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臣杨……樛,拜见陛下。”
由于身体虚弱,杨樛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腿一软扑倒在地上,随后连滚带爬的起身后,匆匆上前几步作揖行礼。
“哼!”
嬴政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,怒气更盛,眼中杀机隐现。
杨樛心头咯噔一下。
不对!
太不对劲了!
这哪里是君臣奏对的样子,分明是兴雷霆之怒的前奏!
扶苏好心地请示:“父皇,由儿臣来问吧。”
嬴政一甩手:“好,你问就你问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他如何向朕交代!”
杨樛禁不住头皮麻,脑海中飞快地把最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遍。
除了被陈善气得晕倒吐血有失颜面之外,好像没有触怒陛下呀!
“杨卿,你可知罪?”
扶苏神情严肃,语气相比始皇帝却要温和许多。
“恕臣愚钝。”
“请公子明示,臣罪在何处?”
杨樛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嬴政一甩手:“把公文拿给他看!”
赵承小心地捧着破碎的文书递给对方,并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“杨卿,这可是出自你手?”
杨樛用最快的度看完全文,猛地抬起头:“陛下,绝无此事!”
“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它绝不是出自臣的手中!”
嬴政不死心地追问:“那郡守的大印该如何解释?”
“难道你的官印遭贼人窃取了?”
杨樛愣了下,按照平日的认知没往造假的方面去想。
这可是形同谋反、夷三族、俱五刑的大罪。
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,更何况即便造假成功,也很快就会露出马脚。
谁会干这种蠢事呢?
“陛下,臣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