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怎么上次送去的贺礼迟迟没有回音呢,原来是出了这等事!”
陈善皱起眉头:“抓的人挺多?”
娄敬点点头:“起码有几十人。”
“县尊,卑职总觉得这是专门冲咱们来的。”
“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策划。”
陈善轻蔑地笑道:“还能有谁?”
“当然是我们的郡守大人啦!”
“我还真当老妇公出面转圜说和后,他就放下仇怨罢手言和了。”
“没想到消停那么久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
娄敬缓缓摇头:“卑职认为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县尊,有些话敬本不该说,可眼下的节骨眼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
“请恕敬无礼。”
他先作揖致歉后,才沉声道:“您不觉得自从尊夫人的娘家频繁造访西河县,各种变故越来越多了吗?”
陈善略一思索,反问对方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因为先前咱们小打小闹才乏人问津。”
“当我们的势力壮大到一定程度,别人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。”
“或许西河县兵不血刃拿下乌孙国,才是惹人注目最大的根由。”
娄敬仔细想了想:“县尊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陈善莞尔一笑:“老娄,工业区的大小工坊还在正常运转吧?”
娄敬错愕地点了点头:“近来夜里经常上冻,幸好冰层都很薄,除了清理麻烦些,无碍工坊照常运行。”
“备用的风车正在加紧检修维护,目前启用了四成还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