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好笑地说:“那老妇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嬴政压低声音:“老夫在关中有个隐蔽的庄园,外人很少知晓。”
“若是能在其中训练一支精锐甲士,待你挥军南下的时候,你我里应外合……”
陈善断然拒绝:“不妥不妥。”
“老妇公万万不可行险。”
“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小婿如何向曼儿交代?”
嬴政劝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老夫这把年纪,没什么看不开的。”
“贤婿只需给我一千副兵甲……”
陈善诧异地看向他:“一千副?”
嬴政淡笑着说:“关中重兵云集,一千副已经是最少了。”
“区区几百兵马,根本撼动不了大局。”
陈善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对,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老妇公,若是你早些提起此事,小婿定然没有二话。”
“可西河县出兵在即,军械紧缺。”
“一千副兵甲着实凑不出来。”
嬴政的脸色微微有些不悦:“贤婿若是怕老夫私吞你的神兵宝甲,那便以贵重财物暂押你处如何?”
“赵氏虽然大不如前,但家底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陈善连连摆手:“老妇公言重了。”
“修德并非吝啬小气,而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嬴丽曼带着侍女微笑着走进屋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
“我在外面听着好热闹。”
陈善支支吾吾,一时间没想到适合的说辞。
嬴政爽快地回道:“老夫想托你夫君购置一批兵甲。”
嬴丽曼愣了下,干笑道:“父亲,北地郡夺回了西河县的便宜行事之权,而今再打制兵甲,那不是触犯国法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