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和王威这哥俩失联了大半天,先在西河县疯狂大采购,然后又去牛马市场打包了域外贩来的各色美姬。
他们身上的钱不够,抵押了随意携带的贵重佩饰后,又给店家写了条子。
“不长眼的东西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!”
“我表姑丈就是你们的县尊,本公子会欠钱不还吗?”
兄弟俩借着陈县尊表侄的身份,赊欠了一大笔货款后,匆匆忙忙乘坐渡船离开了西河县,一去不返。
“哈哈哈!”
陈善傍晚回家后,听到嬴丽曼绘声绘色的讲述,被逗得捧腹大笑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“嫂子都快气死了!”
“家门不幸,真的是家门不幸!”
“若是将来由他们两个祸害当家做主,非得把祖先的基业败光了不可!”
嬴丽曼和王昭华关系亲近,自然与她同仇敌忾。
陈善咳了一声道:“我倒觉得他们的性子没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夫人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。”
“若逢乱世,他们这样更能活得久一些。”
嬴丽曼扭头瞪他:“你还替他们说话?”
“商家追债都追到咱们家来了。”
陈善满不在乎地说:“那就还了呗,反正也没几个钱。”
“好歹他们叫我一声表姑丈,身为长辈,我总得有点表示。”
“夫人也不必挂在心上,咱们家有的是钱。”
嬴丽曼气呼呼地站了起来:“不跟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