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昭华目光更加凶恶:“王家的脸已经被你们丢尽了,哪还有什么颜面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们一句话都不准说!”
王元、王威垂头丧气。
“姑母,从现在起,我就是那锯了嘴的葫芦。除了张嘴吃饭,绝不吐露半个字。”
“不说就不说,反正当您出门前给我们灌了哑药。啊,啊啊。”
王昭华气愤地扬起手臂,忍不住要当场教训他们。
“嫂子,你快来呀。”
“就来。”
王昭华应了声之后暂且压下怒火:“跟我走,回头再收拾你们。”
王元、王威两个撇撇嘴,浑然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山海居的大门金碧辉煌,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小块玻璃,望之繁复又华丽。
还没走近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与外界的寒风料峭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王昭华和侍女一左一右搀扶着嬴丽曼,小心翼翼行走在光亮洁净的瓷砖地面上。
“若不是修德想出来的馊主意,我也不至于小半年都没踏足山海居一步。”
“你瞧这地砖,弄得那么亮堂做什么。”
“不小心就要摔一跤。”
王元左顾右盼,忍不住用脚在瓷砖表面蹭了蹭。
“上等的好瓷啊!”
“全拿来铺地啦?”
华夏的瓷器文化起源于商周时期,经历春秋战国后,在秦朝已经出现大量的粗瓷制品。
但是因为窑温不足以及配料尚未摸索清楚,产出的瓷器既不美观也不雅致,难以获得士人贵族的喜爱。
王氏兄弟见过几次瓷器中的精品,不过依然难以与脚下的瓷砖相提并论。
“兄长,地是热的。”
“你试试,踩上去特别暖。”
王威好像有了什么重大现,一惊一乍地大呼小叫。
王昭华深吸了一口气,怒火已经濒临爆的边缘。
嬴丽曼按了下她的手臂,轻声解释:“地下铺设有暗道。”
“天热时就抽取冰凉的井水灌入其中,天冷的时候灌的就是热水。”
“楼上有汤浴,每天昼夜不息地烧水,供宾客洗浴和取暖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