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人抬上车!”
“没听到他在喊救命吗?”
“我等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,病患的呼唤就是我们的使命。”
程博简欢欢喜喜指挥手下把病人抬上马车,跟陈善报备一声后撒欢似得扬长而去。
“县尊,某家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个。”
傅宽搜检完剑客的尸体后,捏着两枚黝黑亮的古朴符印呈给他过目。
陈善上手把玩后,觉得它的材质有些像煤精石,在这个年代应该能值点钱。
“鬼画符似的,刻的是什么字?”
傅宽从小练习骑马和飞枪、大戟,家境非同一般。
他犹犹豫豫地说:“卑职根据字体的样子,猜测十之八九是‘墨侠’二字。”
“此物应当有些年头了,至少传了三代人。”
陈善疑惑地抬起头:“墨侠?”
“墨家不是散了吗?”
“秦国有一支秦墨,其余的早已销声匿迹多年。”
傅宽笑道:“墨子故去后,墨家三分。”
“墨侠正是其中一支,大多活跃在以前的楚国与南蛮交界的区域。”
“官府管束不力,当地又时常与蛮子生冲突。”
“墨侠便打着护佑百姓、安民济世的旗号,混出了些许名堂。”
陈善更显诧异:“那他们怎么来了西河县?”
“本县的百姓不用他们保护,日子过得也安泰。”
“怎么冲我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