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法队有没有偷懒懈怠?”
“你尽管照实了说,勿要隐瞒遮掩。”
摊主拱手道:“县尊,小人常年走乡贩货。西河县绝对是吏治最清明的所在,您的执法队是真办实事呀!”
“一晌午的功夫,抓了十几个蟊贼了,都栓在那边示众呢!”
陈善这才满意:“办实事就行。”
“百姓劳作一年,才攒下些粮食山货,拿来西河县换些油盐酱醋。”
“本县不能让他们欢欢喜喜而来,泪洒衣衫而去。”
“那我这西河县成什么地方了?”
“你忙着,遇上麻烦找执法队,再不行直接来县衙。”
陈善转身离去后,摊主感慨万分:“人家就该当这个县尊,就该富贵万年!”
一大一小走出没多远,迎面四个风尘仆仆的男子盯着仔细辨认了许久,小声交头接耳后,从前后左右不动声色地向他们围拢过来。
“咦?”
陈善毕竟也是刀尖上舔过血的人,未等合围成型就察觉不对。
“你可是西河县县令陈修德?”
一人保持警惕的步伐,从身边的包袱中缓缓抽出一柄雪亮的短剑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“阁下有什么指教?”
陈善提溜着张牙舞爪,作咆哮状的小碧漪,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铲奸惩恶,除暴安良,正在今日!”
“陈县令,拿命来吧!”
一声暴喝后,四人齐齐动,各自手持兵器飞扑而至。
陈善面无惧色,气运丹田,霎时间使出一招绝技……
“傅宽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