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炮支架由精铁打造,全重约一百三十斤。”
“车体由硬木拼接而成,以铁钉、铁片加固。”
“按照先前测验的结果,将它拆分开后,三匹强健的驽马足以驮着它登山涉水。”
“若是平地行进的话,两匹弩马可以拖动它日行八十里。”
陈善对火炮的展史所知不多,粗略估摸它已经达到或者接近明朝时的火炮水平,可能更强也说不准。
“成本呢?”
颜教授一听这个词就挠头。
“县尊,其实用铜铸炮才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您又要价钱便宜,还要它坚固耐用,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”
陈善哂笑道:“一门炮动辄上千斤,耗尽了西河县的库存才能铸多少?”
“西河县盛产铁器,何必舍近而求远呢?”
颜教授顿时气急:“凡事总得有个过程嘛!”
“明明壹式火炮轻便又好用,您非得舍易而取难。”
“结果造出的2型锻接铁炮您还是不满意,又推翻重来做起了铸铁炮。”
陈善心里清楚,对方说的一点没错。
问题是人生太短,他等不了那么久!
这种跳跃式展隐患很大,容易造成根基不稳。
但始皇帝驾崩在即,他只能闷头硬上了!
“颜教授,您知道什么是奇迹吗?”
“奇迹就是在一个个不可能中,让它实现可能!”
“这就叫奇迹!”
“而你,就是……”
“创造奇迹的人!”
最后一句话是颜教授自己补上的。
他悻悻地撇过头去,“县尊,在下已无怨,请试炮吧。”
陈善哈哈大笑,亲切地拍打他的肩头后,拉着他一起走向火炮射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