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马!”
傅宽眼中异彩连连,拍了拍坐骑开阔的前胸,又伸手捏了捏它坚实的肌肉,一时间爱不释手。
娄敬笑眯眯地介绍:“此乃极北之地体格粗壮、耐负重的冷血马,与西域所产矫健灵动、善短途奔袭的热血马杂交而成,天下间统共也没有多少。”
“自古好马赠英雄,傅壮士,请披挂上马!”
傅宽兴奋地点了点头,走向承托盔甲兵器的侍者。
“这……”
“莫非是全由精铁打造而成?”
傅宽一上手就现了不对。
太轻薄了,可坚固程度又完全不输两倍厚度以上的重甲。
陈善自夸道:“西河县别的不多,就是兵多、粮多、钱多、铁多。”
“傅壮士不妨穿上试试?”
傅宽用力点了点头,在两名侍者的帮助下披挂战甲。
他原地轻轻跳了两下,又试着伸展活动手臂。
“傅某生平从未见过此等宝甲。”
“真乃神物也!”
到了这时候他才明白,为什么陈县尊笃定此战一定会获胜。
但凡有宝甲百具以上,由精锐悍勇之士披覆在身,万人军阵也是说破就破!
“好枪!”
“好戟!”
傅宽把兵器拿在手中,抚拭着光滑冰凉的长杆,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去。
当年秦国大军压境时,某家要是有这身装备,敢直接单枪匹马冲入王贲的中军大营,一枪挑了他!
“傅壮士,木耙已经竖好了。”
娄敬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某家就来。”
傅宽把铁枪插在鞍具边顺手的位置,同时略有些疑惑地观察它的构造。
凭着多年骑马作战的经验,他察觉出此物相当不简单。
提着大戟行云流水般跃上战马,来回兜了两次圈子,傅宽豪迈之气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