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父母生你养你不容易,别一时冲动白白折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回家好好耕田、赡养父母,知道了吗?”
年轻的农家子心头五味杂陈,又感动又心酸,还恨自己不争气。
“县尊,草民知道了。”
他握着钱羞愧地低下头,眼眶微微红。
“陈县尊此言谬矣。”
忽然一道狂放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
陈善转头看去,是个眉角飞扬,浑身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劲头的虬髯青年。
他微微一笑,语气透着股讥嘲的味道:“您当年若是爱惜性命,便不会行险出关贩货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耕田好,便不会一天都没下过田。”
“您若是没志气,便不会成为一县之尊。”
“某虽不才,愿效仿陈县尊所为,拿命搏个出人头地,光耀门楣出来。”
陈善莞尔笑:“你不怕死吗?”
虬髯青年爽朗地回答:“怕死,但某更怕功不成、名不就,蹉跎一生碌碌无为。”
“此般与草木土石何异?”
陈善又问:“本县让你担任先锋攻打东胡,你敢去吗?”
虬髯青年不假思索地应下:“敢!”
“莫说是担任先锋,单枪匹马某也去得!”
陈善击节赞叹:“好,本县暂且将你收下,看你有什么本事。”
虬髯青年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双手抱拳:“某绝不负县尊厚望。”
陈善好奇地问:“还未请教过壮士姓名……”
虬髯青年略显局促:“姜氏,单名一个益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