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陈修德能猖狂到几时!”
王威点了点头:“姑母,我们闲来无事都计算好了。”
“挑几个百百中的强弩手,埋伏在陈修德出门的路上。”
“连面都不用露,就能取了他的性命!”
王昭华大惊失色,激愤下一巴掌打掉了对方手中的筷子。
“孽障!”
“谁教你们这么做的?”
“不惹下塌天大祸你们就不罢休是吗?”
“我这就给家中传信,你们也别去上郡了,回去闭门思过吧!”
王元、王威一听这话,赶忙告饶。
“姑母,我们就随口说说而已,您千万别当真。”
“是呀,我们只是咽不下这口气,说着泄愤的,怎会如此不晓事理。”
二人连哄带劝,王昭华才将信将疑地暂且作罢。
“你们站在这里,仔细看清楚。”
她来到窗前,指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景。
“西河县上上下下,每一个人都是陈修德的耳目。”
“一旦有举止异常者潜入城中,随身还携带着军中强弩,怎么可能蒙混过去?”
“再者杀了人之后,他们只怕连城门都出不去就被抓起来严刑逼供。”
“一旦获悉是北军所为……”
王元、王威梗起脖子: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
“难道他们还敢找北军讨说法吗?”
王昭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两个不成器的侄子。
“告诉你们,西河县已经决定对东胡动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