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
陈善压根没想到郡府的辅官会偷偷向娄敬泄露消息,还以为对方是为县衙里的普通公事而来。
嬴丽曼端起茶杯:“娄县丞,刚泡好的茶汤,请过来品尝。”
娄敬实在没办法,苦恼地看了陈善一眼,这才干笑着进了院子。
“县尊,衙门里紧急情况,需要您亲自定夺。”
“什么紧急情况?”
陈善漫不经心地盯着碧漪走路的姿势,随时准备拿鞭子为她改正。
“这……”
“涉及机密,卑职不好当众诉诸于口。”
娄敬还在拼命的使眼色,谁知道陈善只顾着玩他的新玩具,一次都没看到。
“哈,你可真能说笑。”
“本县的府上,哪有什么外人。”
“说来听听吧。”
嬴丽曼幽幽地说:“娄县丞莫不是把妾当成了外人,你要这样想,妾可不饶你。”
娄敬赶忙赔笑:“在下岂敢。”
“县尊……”
陈善干脆爽利:“说!”
娄敬把心一横,这可是您让我说的!
“前两日您在迎客亭与杨郡守闹出些许不快,卑职正要找您来商议对策。”
陈善霎时间愣住。
你特么怎么会知道的?
谁告诉你的?
娄敬用眼神告诉对方——县尊,是您非要卑职在这里说的。
嬴丽曼眉头微皱,语气冷冷地问:“修德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