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博简急忙解释:“县尊你猜得真准,不过老夫还没来得及干呢,这不是找你商量嘛。”
陈善简直想笑。
跟我商量怎么做对不起我的事?
真有你的!
“县尊,昨日老夫偶然听闻您的妇公要回西河县了,是也不是?”
程博简压低了声音,神情鬼祟。
陈善不由变了脸色:“是又如何?你憋着什么坏心思呢?”
程博简嘿嘿笑了两声:“县尊,有件事老夫忘了跟你说。”
“上回在我那里,赵公子说他们家血脉高贵,不可被凡俗所污,县尊还跟他吵起来了。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我记得,然后呢?”
程博简支支吾吾:“县尊你是知道的,老程对您忠心不二。”
“自古以来主辱臣死,所以当时我就冒出个主意……”
“您或许不知,近亲之间输血,有约莫一成的概率会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。”
“程某虽然未知悉其原理,但类似的状况见过许多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能不能找几个身体强健的乞丐,用他们的血偷偷换掉原来的血。”
“按照老夫的认知,乞丐的血也可以在皇帝身上流淌!”
“赵家有多尊贵我不知道,但是我的计划一定是可行的!”
说到此处,程博简眼中光彩熠熠。
整个西河县都找不出一个身份足够尊贵的人。
县尊夫人虽然是世家之女,但要是打她的主意,陈善非得把他活剐了不可。
因此赵振的出现,不禁让程博简生出了别样的心思。
“县尊您曾说过,人生来都是平等的,没有谁比谁更高贵。”
“可是口说无凭,而医学恰好能证明这一点!”
“县尊,老夫的想法称得上伟大吗?”
程薄简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偷梁换柱的计划时,陈善眼前一黑又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。
我特么教你人人平等,是让你干这个的?
老家伙,你昏头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