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力、科技霸权。
这两样优势被陈善挥的淋漓尽致,任何人都拿他没有办法。
阿琪格抹了把眼泪,躬身行礼:“多谢赵公子。”
“这份人情我会想办法还你的。”
扶苏伫立原地,看着对方啜泣着远去的身影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走啦?”
陈善背着手晃晃悠悠地来到他的身边:“呦呵,给她感动哭了呀?”
“这张红条没白给,妻兄你有福可享喽。”
扶苏正色道:“妹婿把铁器当成桎梏草原人的枷锁,令其俯帖耳,唯命是从。”
“可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草原人也锻冶出铁器吗?”
“一旦到了那天,西河县必遭胡人反噬,下场恐怕不妙。”
陈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“妻兄,你怎么不干脆说天上掉下一颗陨星,正好落在你我的头顶,把咱们两个一起砸死?”
“胡人造铁器?”
“你真的……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:“这是修德今年听过最好的笑话,妻兄你太幽默了。”
扶苏面容严肃:“为什么不行?”
陈善本来不想解释,但是架不住对方一副急眼的样子。
“妻兄可曾听过一句话?”
“无恒产者无恒心。”
“胡人逐水草而居,漂泊四方。”
“他们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怎么开矿冶铁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胡人真的咬着牙饿着肚子开山挖矿,也建起几座炉子来炼铁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从石头开凿、碾磨粉碎,到投入高炉冶成铁料,再锻打切削变成铁器,上上下下无数道工序,需要消耗多少人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