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琪格怔怔地没有反应,既像是无法领会扶苏的解释,又像是不相信世间有这种事。
陈善实在等得不耐烦,站起来说:“我去拿条子和官印,你先想一想,等会儿给个话。”
没一会儿他返回正堂,把鲜艳的红条捋平铺在桌上。
“想好了没?”
“要多少斤?”
阿琪格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三千斤够不够?”
陈善主动问道。
阿琪格拼命地摇头。
“那四千斤?”
对方脑袋晃得更厉害了。
“五千斤?”
陈善蹙起眉头看向扶苏。
瞧你干的好事。
之前千叮咛万嘱咐,你还是被胡女给缠上了。
这下可好,人家狮子大开口,还得我给你擦屁股。
“太,太多了!”
“陈县尊,我们要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两千斤,不,一千五百斤就可以。”
阿琪格情急之下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眼中充满担忧之色。
陈善‘哦’了一声。
“你磕巴吗?”
“想要多少就直说,干嘛大喘气?”
他摇了摇头,提笔落字:“给你再添五百斤,总共两千五。”
写上数额后,再署名盖印,一张红条新鲜出炉。
“拿去吧。”
阿琪格紧张地咬住下唇,迟迟不敢上前。
扶苏轻叹一声,接过红条说:“妹婿,这些铁算是乔松借你的,后面一定还你。”
陈善故意板着脸:“你要是这样就把条子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