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这样,我,我……”
陈善连忙竖起手掌:“夫人勿恼,我跟你闹着玩呢。”
“她的用途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你想啊,明年咱们就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夫人正好可以拿她先练练手,比如教她说话、教她穿衣、教她吃饭。”
“反正她这么皮实,折腾不坏。”
“等夫人熟悉了这些事务,以后带孩子的时候必然得心应手。”
嬴丽曼想了下,点点头说:“主意是好主意,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。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“她好像吃饱了,我带她出去溜溜。”
“呸,是带她去洗漱更衣。”
陈善把鞭子递给一旁的侍女:“你们小心看管,切莫伤了夫人。”
拴在桌腿上的绳子刚解开,兽孩就不安地来回乱窜。
一名侍女牵绳,一名侍女拿着鞭子护在嬴丽曼身前。
陈善命令道:“带你去洗澡,乖乖的别惹祸,听到了没?”
兽孩脸上露出不情不愿的表情,在绳子的拉扯下,亦步亦趋跟在侍女身边往门外走去。
扶苏眼见此景,叹息道:“早知曹涿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,就不该给他自缢而亡的机会。”
陈善颔赞同:“是呀,我就说他怎么好端端就死了呢,原来根子在这里。”
“不过,话又说回来,曹涿这一死,比他活一辈子的贡献都大。”
扶苏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:“怎么说?”
陈善说道:“他一死,郡府的辅官和吏员全都松了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