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伏在地上保持警惕的姿势,只露出半个脑袋,嘴里一直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“汪!汪汪!”
“汪汪汪!”
侍从们顿时傻眼,齐刷刷看向陈善。
“县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……
曹涿好意思干,我特么不好意思说呀!
该不会……
这是他的亲骨肉吧?
按照现在的社会观念,大秦境内的无籍野人都不能算人,更何况是黄头异种呢?
正如黑奴盛行时的米国,庄园主也会亲自上阵,为自家增添更多的小奴隶出一份力气。
生出来的混血与纯正的黑奴不会有任何区别对待,统统被送去摘棉花、砍甘蔗。
陈善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,不由暗自感叹:曹涿可真是个狠人呐!
幸亏他死了,要是不死我都想砍他两刀。
“有吃的吗?”
“最好是肉干之类的。”
侍从在身上到处翻找,终于摸出了两块又干又硬的牛肉条。
陈善一手拿着鞭子,一手捏着牛肉往前走。
“嘬嘬嘬。”
“好吃的肉,看到了没?”
“快过来,我是你主人的朋友。”
“我叫陈善,陈修德,你听过吗?”
躲在尸体后面的兽孩匍匐着向后退去,可一双黛绿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肉干,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“接着!”
陈善随手一抛,兽孩敏捷地腾空而起,还未落地就抓着肉干啃咬起来。
“饿坏了吧。”
“叔叔这里还有。”
“只要你不咬人,叔叔就带你回家。”
陈善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,兽孩立刻停下进食的动作,出威胁的呜呜声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“再给你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