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统领推测,你出生时令尊就准备荐举你担任功曹,拳拳爱子之心着实令人感动呀!”
曹涿直起身躯,骄傲地说:“曹某也不负家父厚望,在陇西郡府连续五年考评为‘最’。因表现优异,升任北地郡郡守一职。”
赵乘笑着拍手鼓掌:“彩!”
“马氏历经五代,终得以出人头地,光宗耀祖。”
“其中你出力最大,官位最高。再有个两三代人,曹氏必定成为西北之地的名门望族,风光显赫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曹郡守,你还记得自己是打从哪来的吗?”
“你还记得历代先祖为秦国大业殚精竭虑、呕心沥血吗?”
“不忠不义,卖主求荣之徒,还不将你的罪行如实招来!”
“否则别怪本统领大刑伺候!”
赵承重重地拍了一下公案,厉声恫吓。
曹涿却面色平静:“本官从未忘记自己是个老秦人,也从未辜负过皇家的厚恩,朝廷的信重。”
“即便大刑伺候,涿也是无罪。”
“如何招来?”
赵乘气极反笑:“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,那本统领就好心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北地郡近年来土生土长的秦国子民,或病故、或亡失、或溺毙,怎么过段时间换了副胡人面孔,又活了过来?”
“如今的边塞长城,到底是谁在修筑,谁在服役呀?”
“西河县呈送计薄的时候,同行的十余辆马车满载而去,空车而回,东西去哪儿了?”
曹涿脸色大变,眼神露出惊慌畏怯之色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本统领怎么会知晓?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