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坐下。”
陈善随便找了个位置,指着自己身旁说道。
“县尊,刘郡丞说曹涿是遭小人陷害,在下深以为然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北地郡都没出过什么状况,直到……”
娄敬犹豫了下,接着说:“本来作为外人,敬是不该在背后说这些是非的。可如果置之不理的话,怕有一天坏了县尊的大业。”
陈善马上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我妻兄检举了曹郡守?”
“这八竿子打不着,他图什么?”
“刻意给我使坏?”
“手段未免太小家子气了!”
“我妻兄不像那种人。”
“总得有个原因吧,你说是不是?”
娄敬嗫嚅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就是有种直觉,那位赵公子像是藏着什么不轨的心思。
“敬也是乱猜的,并无他意。”
“县尊愿意听就……”
陈善马上接口:“你说的我一定听!”
“修德以后对他小心提防,找个机会再试探一下。”
“这样你放心了吧?”
娄敬欣然笑道:“县尊定能成就大事,敬对此深信不疑。”
“有朝一日,或许我可以站在您的身后,亲眼见证您说的伟大时代。”
“倘若心愿得逞,不知该是何等幸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