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挡得住,跟朝廷拼个鱼死网破、两败俱伤,岂不是给了六国余孽可趁之机?”
“兄弟们抛头颅洒热血,一个接一个战死沙场,结果却是为他人做嫁衣!”
“此时举旗造反,实乃不智之举,下下之策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。
“娄县丞这么一说我们就懂了。”
“原来还不到时候。”
“也就是说不能蛮干,要挑其他人动手了之后,咱们黄雀在后,猴子偷桃!”
“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偷你娘的桃子!”
“你娘才有桃子!”
老部下们嘻嘻哈哈的,气氛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凝重。
陈善没好气地叱骂道:“闹什么!商谈大事呢!”
等下面恢复了安静,娄敬再次开口:“眼下咱们需做好两手准备,一宽一严。”
“宽者,或许朝廷掌握的罪证不多,曹涿口风又紧,或许牵连不到县尊身上,即使惩处也很轻微。”
络腮胡扯着嗓子喊道:“不可能!”
“我去给郡府送货见过曹涿那厮,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货!”
娄敬笑眯眯地说:“自己死还是夷三族,孰轻孰重想来他应该明白。”
“再者刑不上大夫,除非查到曹涿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否则不会对他用刑的。”
听到这番解释,众人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娄敬接着讲:“严者,那就要做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“此事还要由县尊抉择。”
他转身作揖道:“一则是召回西河铁骑以防不测,若是与朝廷生了冲突,立刻摆明阵仗与之正面相抗。”
“只要战获胜,北地郡其余乡县必定闭门自守,或是争相来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