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乌孙,此乃大捷中的大捷。”
“妹婿应当欢喜才是。”
陈善气急败坏:“我哪来的欢喜!”
“大军一动,钱粮如洪水泄地止都止不住。”
“乌孙国跑了,我的军饷从哪来?赏钱从哪来?”
“他妈的,狗东西!”
扶苏劝道:“乌孙国幅员千里,水草也算丰美。”
“田宅屋舍他们肯定带不走,也算一大笔收获。”
陈善摇了摇头:“生意不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没赚就是亏,少赚还是亏。”
“我得想个办法……”
“对了!”
“西域诸国明知乌孙与我为敌,却刻意包庇袒护,这不是故意难为我吗?”
“好好好,修德眼里从不揉沙子。”
“你自己寻死,可怨不得他人!”
扶苏甚至没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替西域诸国罗织好了罪名。
陈善对疲惫的信使说:“你先去休息,本县马上去写信。”
他急匆匆走出几步,忽然顿住脚步。
“等等,不妥。”
扶苏连忙追了上来:“妹婿,哪里不妥?”
“联军千里跋涉,师疲兵乏,或许应该在乌孙国休整数月,再见机行事。”
陈善竖起手掌: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