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举起酒杯,笑呵呵地说:“诸位喝酒呀,休要管我这妻兄。”
“他生来享尽世间荣华,什么都要用最好的。”
“也怪我多嘴,无意间提了一回极北之地的马匹骨架粗大,肌肉强壮,而且性情温和、耐力又强。”
“没料想居然被他记下了,还当着外人的面向我索要。”
“这不是为难修德嘛!”
扶苏深吸了口气,压下升腾的怒火。
我说你怎么非要拉我来陪酒,原来根由在这里。
“陈领,几匹马而已,区区小事,怎能让您为难。”
“包在我们身上了,您想要多少,我等拱手奉上。”
“我部虽然马匹不多,但陈领想要,那自然是应有尽有。”
“极北之地的马确实您说的那样,体格壮硕,沉稳有力,一定会让赵公子满意的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傻也能明白陈善的意图。
头领们有求于人,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妻兄,你看这事闹的,多不好呀!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
“就当我欠他们一个人情。”
“你说要多少匹?”
陈善低下头去,冲扶苏挤眉弄眼。
“唉……”
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,真想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对方。
“什么!”
“一千匹?”
“妻兄你怎么开得了口!”
陈善的演技十分精湛,一惊一乍的样子好像真的听到了这个数字一般。
扶苏抬起头,嘴巴开开合合,忍不住想自证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