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丽曼捧着怀着的食盒故弄玄虚地说:“换成平常也就给你吃了,可这次不同。”
“它可是拜师的束修,有了它颜教授一定会收你为徒的。”
扶苏半信半疑:“是吗?”
嬴丽曼握着拳头说:“我跟你保证,绝不会出意外的。”
通常说这种话的时候,结果一定会出意外。
二人抵达县学,颜教授正捧着一本书读得津津有味。
嬴丽曼带着扶苏进屋后,寒暄几句就拿出了她的杀手锏。
“嫂夫人特意过来,是有什么事要说吧?”
“在下能办到的一定尽力,绝不推辞。”
颜教授见到红豆饼后,闻弦歌而知雅意。
因为他喜欢吃甜食,每次他去找陈善诉苦,委屈得嚎啕大哭时,嬴丽曼都会做几个红豆饼哄他吃下去。
有几次工事进展不顺,或者犯下了弥天大错时,也是香甜的红豆饼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。
睹物思情,他如何能不感激这份心意。
“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利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确实有件为难之事要拜托你。”
“兄长,你来说。”
嬴丽曼给扶苏使了个眼色。
“颜教授,乔松……想……拜在您的门下学艺。”
短短一句话,费了莫大的力气才说完。
扶苏深深地俯作揖,不敢去看对方的反应。
颜教授收回伸向食盒的右手,皱眉问道:“你不是已经拜在县尊门下了吗?怎么又来拜我。”
嬴丽曼抢过话头:“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了解修德嘛。”
“他整天见不着个人影,更别说传授什么学识了。”
“我兄长诚心拜师,你就收下他吧。”
颜教授瞥了眼态度恭敬,诚实十足的扶苏,口中喃喃念道:“这该怎么说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