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上天并没有赐给他过目不忘的本事,如之奈何?
饭堂内,童子们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个个守着一大盆饭狼吞虎咽。
扶苏独自坐在一角,等别人都吃完了,才匆匆扒了两三口。
“你是赵公子吧?”
“慢慢吃,不着急。”
“你吃完了我们再收拾。”
一位笑容慈祥的婆妇在收拾打扫,亲切地和他打了声招呼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扶苏赶忙吃完了饭,将碗筷交给对方。
“赵公子有休息的地方吗?”
“若是没来得及给你安排,在我这里小憩片刻吧,要等午时过后才开课呢。”
婆妇好心地提醒道。
扶苏借机询问:“大娘,我来时见门口有守卫值岗,这里又供应饭食,还安排了住宿。莫非学生平日里都是不出门的?”
婆妇点了点头:“县学的学子都是宝贝疙瘩,万一在外遇到什么闪失,谁能担待的起?”
“早些年呀,颜教授有一名亲传弟子,据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。”
“后来他回乡探亲的时候突然杳无音信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“直到一年后,县尊,哦不,那时候连县尉都没当上呢。”
“打探他的下落时,人已经……”
“为此县尊暴跳如雷,率领部下浩浩荡荡杀上门去。”
“结果凶手提前察觉了风声,举家逃遁。”
“县尊一气之下就掘了对方的祖坟,又悬赏重金捉拿在逃的郑氏一家。”
“我听人说,前前后后抓了二十余个,剩下的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,这是造了多大的冤孽才有此祸呀!”
扶苏心头一震:“大娘,你说的是不是弃灰于道一案?”
“陈县尊因此受了官府处置,罚甲一领?”
婆妇眼神茫然: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