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本宫会修书给父皇,再寻一批机敏伶俐的学徒送过来。”
“我已拜入西河县县学读书,届时学到了什么,稍后会转授给他们。”
众人惶惶地抬起头,先是从扶苏的神情确认了一遍真伪,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相里梁嗫嚅半响,抬手道:“公子,您亲自拜师,恐怕日后落人口实。”
“梁可否以身相代……”
扶苏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相比秦国千万百姓的民生福祉,我一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?
——
秋日的阳光温馨而静谧,驱散了清晨湿漉漉的寒雾。
嬴丽曼在两名侍女的帮助下,一边整理衣衫一边修改衣袍细小的瑕疵。
“好啦!”
“我兄长一表人才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她把扶苏推到一面近人高的玻璃镜前,喜气洋洋地展示:“可惜时间仓促,做工太过潦草。”
“等我找个手艺精湛的裁缝,再给你添置几身换洗的校服。”
“兄长,你不会去几天就没了兴致吧?”
扶苏苦笑两声:“为兄岂是三心二意之人?”
“我是诚心拜师,绝非嬉戏玩乐。”
他暗暗和自己誓:此去我一定要学有所成,至少要造出眼前一模一样的宝镜。
“昨夜你突然就要拜师,吓了我一大跳。”
“小妹记得兄长不是笃信儒家之学吗?”
“因为你与几位大儒走得太近,整日里随他们寻师访友,父亲还为此大雷霆。”
“怎么就一下子想拜修德为师了呢?”
嬴丽曼疑惑的问:“难道儒家之言不足采信?”
扶苏脱口而出:“圣贤之说,皆是修身、立德、治世的金玉良言。小妹不可胡说!”
嬴丽曼迟疑地看着他:“那你还改拜在修德名下,学那什么……生产力学?”
扶苏瞬间哑口无言,几次张开嘴,却理屈词穷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还不是喽!”
“修德虽然品行差了点,但论起谋财取利,儒家先贤加在一块也比不上他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