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去走走吗?”
娄敬尽心尽职当起了导游,指着一片洼地中连绵成片的建筑说道。
扶苏却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呆:“那是……妹婿说过的大坝?”
一道灰色的巨墙横卧于两座高峡之间,沉稳、厚重,仿佛它本身就是山体的一部分。
扶苏想过这座所谓的大坝可能很雄伟壮观,但怎么都没想到它居然真的巍峨如高山!
古往今来,没有任何一座雄关坚城能比的上它!
这真是人力所能为吗?
娄敬笑呵呵地站在旁边:“五行之中,水为财。”
“自县尊筑成水坝后,在下方设置了几十座大型工坊,全靠充沛的水力来驱动。”
“它可是西河县的聚宝盆、摇钱树,一日离了都不行。”
“赵公子要去纺织工坊看看吗?”
“那里也是水力驱动的。”
扶苏用力点了点头。
关中有浐、灞、泾、渭、沣、滈、涝、潏八水环绕,还有俯可拾的煤炭。
比之西河县的条件优越无数倍!
然而陈善搞出来的东西,关中一样都没有!
“娄县丞,乔松在来时路上见过风车。”
“它是通过风力来代替农夫干活。”
“那水车顾名思义,就是用水流来做工?”
扶苏谦虚地请教。
“赵公子一猜就中。”
“不过相比风车,水力可要麻烦得多。”
“当然水的力气更大,也更稳定,二者各有利弊。”
娄敬得了陈善的指示,自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“利在何处?”
“弊在何处?”
“还请娄县丞不吝赐教。”
扶苏恭敬地行了一礼,继续追根问底。
娄敬眉头微蹙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县尊会如此嫌弃自己的妻兄了。
此人既不懂人情世故,也不会察言观色。
说话还总是一板一眼的,无形间让对方感觉十分疲累。
“许为,你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