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矿蔓延成片,要开山修路,逢水搭桥,用马车载运出来。”
“还有些整座山都是矿石,直接将其崩解粉碎,一点都不浪费。”
扶苏惊愕无言。
“直接将整座山削平吗?”
“那里有两座平头山,似有道路盘旋而上。”
“这便是被崩解后剩余的部分?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那两座小山丘整体都是石灰岩构成,拿来烧炼后便是我们脚下平坦的水泥路。”
“此物用量极大,削几座山远远不够。”
“目前尚有十余座石灰岩矿山正待开,慢慢来吧。”
扶苏僵硬地扭过头,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削几座山还不够?”
“妹婿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河流改道,高山削平。”
“难不成要移山填海?”
跛脚车夫听完后放声大笑:“世家子弟果然见多识广。”
“你怎知县尊削平了山峰,炼化成水泥,去修了一座世间绝无仅有的拦河大坝?”
“那水坝横贯高峡之间,恰如山岳倒悬,挡住了泛滥成灾的洪水。”
“西河县之盛,由此而始。”
陈善谦虚地说:“一点小手段而已,上不得什么台面,丘叔羞煞我也。”
他心情清楚,自己干的那点小工程放在后世顶多是个县级水平,与三峡大坝、雅鲁藏布江电等国家级项目相比,简直渺若尘埃。
移山填海、改天换地,现在还言之过早。